徐昼不肯:“我得监督工作。”
“放心,我把口罩焊在脸上,绝对不会传染给你。”
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路鸣工作室的空调正好坏了,温芮问徐昼:“你冷吗?”
徐昼笑笑:“怎么抢台词?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温芮下意识地裹紧外套:“我不冷,而且我不是病号。”
她让徐昼在沙发上坐着,帮他倒了杯热水,又叮嘱一遍:“实在难受就别硬撑着。”
徐昼接过水。温芮全接的热水,纸杯烫手,他也忍着:“死不了,放心。”
他晕乎乎的,双手抱在胸前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醒来后,一睁眼就看见路鸣那张八卦的脸。
迷糊间,他嗅到熟悉的香味,干净的白茶香,温暖纯澈,就萦绕在他的鼻尖。
徐昼伸手,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条围巾,这就是香味的来源。
围巾触感柔软,带着他的体温。徐昼自然知道这是温芮的围巾。
路鸣“啧啧”了两声,语气很酸:“温芮看你睡着,冻得缩成一团,把自己的围巾让给你了。我还劝呢,我说你个大男人,冻一下不成问题,温芮执意要给你,说你生病了,得保暖。”
“你是不是装病求关爱呢?”路鸣怎么看怎么不信,徐昼身体就跟铁打出来的一般,一年四季连喷嚏都没几个。路鸣伸手试探性地摸他额头,却惊叫出声,“我靠,你还真发烧了?烫得能煎蛋了。”
徐昼摇摇头,脸色苍白:“没事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走了呀。”路鸣耸肩,“要留她吃饭来着,说有事就走了,估计没回家呢。”
徐昼蹙眉:“走了?”
他马上站起身。
路鸣知道徐昼肯定想去找温芮,劝道:“你都烧成这样了,先去医院吧,或者回家歇着,人温芮现在也有事儿。“
徐昼小心地抱着围巾,思考几秒,淡淡开口:“那我也先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