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昼看见温芮和路鸣有了肢体接触,直接起身,全身的酒精都蒸发了一般,直接从她手里接过路鸣,没让她再碰一处。
温芮像个小护士一样在这间房里穿梭,一会儿给这边递水,一会儿给那边递纸。
折腾到大半夜,涂颜让苏安与在她家睡下了。
“你俩把路鸣送回去吧。”
徐昼叫了司机,他把路鸣放前面,自己和温芮坐在后面。
车里氛围很怪,谁都一言不发,可好像谁都有话要问。
两人视线忽然对上,喝完酒后,徐昼的眼神热得发烫,温芮首先避开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徐昼组织了下语言,正准备开口的时候,前面的路鸣突然鬼哭狼嚎起来。
“安娜,安娜,我好想你”
他嚎了一阵后,便偏向一侧,继续睡觉。
徐昼再次准备开口。
“姗姗,姗姗,你听我说”
温芮笑了:“怎么还换了个人?”
徐昼无奈:“正常。”
路鸣的哭喊很有规律,每当徐昼想要张口的时候,他就开始回忆前女友,还不带重名的。
“我能把他扔下去吗?”他简直忍不下去。
“那我先问吧。”温芮试图打破规律,直入主题,“你什么时候去的日本?”
“你说哪一次?”徐昼笑笑,“我去过好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