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芮起身,帮两人倒了温水,转身去了厨房帮涂颜切水果。
路鸣喝了口温水,摇头晃脑地拍了拍徐昼的肩膀:“温芮多体贴啊,你当时怎么把人家给作走了,我要是你,我哭着也要给人求回来。”
徐昼也酒精上头,眼底一片雾气:“你以为我没哭过?”
苏安与也醉了。
只剩下两人清醒着,还都在厨房忙活。
苏安与醉醺醺的,指着徐昼,对他说:“你知不知道芮芮为什么和你分手。”
徐昼放下酒杯,一脸好奇地等待着答案。
“因为她觉得你们没有那么爱彼此!”苏安与醉得彻底,一边干呕一边说,“没那么爱你知道什么意思吗yue就是你们轻易地就放弃了彼此yue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徐昼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。
苏安与的这些话如同一盆冷水,从头把他浇醒。
没那么爱?
她怎么说得出口。
“对啊yue她下午才说的呕”
涂颜端着水果过来,看见苏安与正对着她的地毯干呕,放下水果马上飞奔过来,把她拉向卫生间。
路鸣无力地靠在徐昼身上,口齿不清:“听见她吐我也想吐了,怎么办”
涂颜在一旁嘶吼:“不许吐在我十万块钱的地毯上!!”
温芮这时走了出来,看见客厅里一片惨状,她先是问涂颜需不需要帮忙,涂颜说:“你赶紧先把路鸣弄去另个卫生间。”
温芮哪里撬得动他,只有向徐昼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徐昼瞥过头:“我也醉了。”
“别闹了,徐昼。”温芮已经拉起了路鸣的一只手,“快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