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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肉的时候,徐昼是话最少的,懒散地待在一边,时不时地应和一句。

连苏安与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看出来了徐昼今天兴致不高,悄悄问温芮:“徐昼好像心情不好。”

温芮没抬头,回了句:“可能是吧。”

“也是,谁还没有个不高兴的时候。”

烤肉的火将几人熏得脸庞发热,唯有徐昼坐的那一方,气压极低。

几人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去日本旅游。

温芮在那里待了几年,不是很兴奋,倒是苏安与手舞足蹈的,说上次去还没玩够。

涂颜神色黯淡:“之前陈启文说带我去,可一直以忙为理由推了又推,分手了都还没去成。”

苏安与拉着她:“男人哪里靠谱,要去和我们姐妹一起去!”

路鸣也对徐昼说:“我俩也去度个假!”

“不去。”徐昼垂着头,帽檐遮去大半张脸,嗓音裹着点鼻音,却又格外冷,“讨厌日本。”

第12章 她说没那么爱

“讨厌日本,那你还去那么多次?”路鸣也是粗神经的人,并没有仔细思考徐昼这番话的深意。

“我去工作,不行?”徐昼真想给这傻子两巴掌。

“去工作什么,当牛郎?那你生意应该很好啊。”路鸣还没喝上几杯,便有点飘飘然,不怕死地拿徐昼开玩笑。

温芮把一切看在眼底,不发表意见,只是让路鸣帮自己递了盘土豆过来。

路鸣边拿边说:“苏安与,你怎么没拿我喜欢吃的口蘑?”

苏安与反击:“你最好的兄弟口蘑过敏你不知道?温芮都还记着,还特地提醒我们,徐昼对口蘑过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