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我真给忘了,对不起啊,我最好的兄弟。”路鸣去攀徐昼的肩膀,“要不还是温芮细心呢。”
没人发现,藏在棒球帽下的徐昼,偷偷勾了唇。
路鸣瞟了眼温芮的酒杯,指着它问:“温芮,你是不是在逃酒呢,怎么一杯酒分几次都还没喝完?”
温芮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不太会喝酒。”
徐昼怼了他几句,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:“这么爱当蜻蜓队长?明天送你去警局报道,把你这份大公无私的能量散发一下为社会做个贡献?”
路鸣傻眼,愣了两秒:“不是,你才醒?”
温芮提醒了一句:“土豆片要烤糊了。”
路鸣马上伸筷子去夹一片,却被徐昼抢了先。
路鸣:“这旁边不是还有吗?”
徐昼伸手把剩下那一片也夹走了: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路鸣:
欲哭无泪。
“温芮,涂颜,苏安与,你们看他,就只剩两片土豆就独吞了,一片都不留给我啊?”
涂颜笑笑:“我家里好像还有土豆,我去切点?”
路鸣:“不用麻烦了,我从徐昼嗓子眼里抠出来。”
徐昼心情似乎好了很多,竟也有兴致跟路鸣推搡几下。
对面坐着的三个女生,表情各不同。
只有温芮最淡定。
苏安与再次悄声问温芮:“你和他分手,是因为他阴晴不定吗?”
这话被涂颜听到了,她小声插了一嘴:“阿与,你真是傻,难道你没发现,徐昼是听见芮芮关心他会过敏的事儿后,才原地复活的。”
“我靠,真的诶。”苏安与后知后觉,“这叫什么之心,路人皆知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