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爸妈的面,徐辉已经忍他很多次了,严声呵斥:“别没大没小的。”
服务生推门进来上菜。
徐昼正低头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,抬眼时,望见对面靠窗位置,有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根本不需要他定睛一看,他只需要一眼,便能确认,那就是温芮。
她穿了条素色的裙子,掐着腰,紧紧贴合她的线条,侧颜清丽,嘴角噙着浅淡的笑。
徐昼捏着酒杯的手,不小心失了力度,酒漾出来一点,洒在手背上。
他咬着牙,眼神直直盯着那一处,伸手扯了张卫生纸。
“你对自己手使那么大劲儿干嘛?”徐辉不解,不就擦下酒,徐昼拿张纸给自己刮痧呢?
她居然对着别的男人笑,还是俩。
怎么对着他就冷着张小脸,动不动就损他。
可能是和他比较熟?
这样想,徐昼心里好受了点。
服务员准备关门的时候,被徐昼阻止了。
“开着。”
“这是干嘛?”徐辉问。
“闷得慌,打开透透气。”徐昼的眼睛始终盯着那里。
徐辉发现了他的一样,顺着看过去,问:“你在看谁?”
徐昼指了指坐在温芮对面那男人:“认识吗?”
两个男人并排坐着,徐辉问他指的是哪个。
“靠窗,穿个破西装那个。”徐昼手指扣在桌子上,微曲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