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没了刚毕业看什么都新鲜的那股冲动劲儿,对于从零开始的项目,她说不犹豫是假的,不是她要求太高,是她怕自己无法胜任。
“这样吧,我请二位吃饭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江齐琛说。
他马上订了紫月湾,温柔地询问温芮是喜欢坐包间还是大厅窗边的位置。
温芮没有扭捏,选了窗边。
江齐琛笑笑:“刚好窗边可以看夜景,很美。”
徐家家宴。
徐昼坐在对着门的位置,始终不参与家人的攀谈,只是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。
无聊是因为,翻遍了温芮的社交平台,没有一点动静,甚至仅存的一条微博也被“仅半年可见”这道结界封存起来。
徐辉伸手抽过他的手机,表情严肃:“吃饭就好好吃饭,差这点时间玩手机?陪爸妈说会儿话。”
徐辉长他十二岁,很多时候,徐辉都代替父亲管教这个弟弟,久而久之,徐辉成了这个家里唯一勉强能镇得住徐昼的人。
倒不是徐昼对他有多服气,纯粹是懒得听他念叨。
徐舟行瞟了一眼徐昼,道:“徐昼,你有多少天没回过家了?今天不叫上你们吃饭,你是不是忘了还有爸妈?”
楚静珊刚刚就看到徐昼拿着手机不肯放,以为他有了情况,偷笑:“老徐,徐昼平时在公司忙完,剩下那点时间当然得谈谈恋爱,你就别说他了。”
说着还把洒满了枸杞的猪腰汤转到了他面前,笑着说:“多喝点哦。”
徐昼:
笑不出来。
他伸手把它转给徐辉:“我认为有人比我更需要。”
徐辉瞪他一眼,但倒也真的盛了碗汤喝。
“确实,徐昼马上就二十七了,是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。”
徐昼靠着椅背,吊儿郎当的:“也是,我哥三十就离婚了,我再不抓紧就不赶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