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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昼信誓旦旦地说温芮眼光不至于如此,没想到她对着打扮成这样的路鸣,还能夸他帅。

这么多年还是没改掉睁眼说瞎话的毛病。

“路鸣,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?”苏安与问了句。

“怎么样,是不是挺帅的?”路鸣故作油腻地撩了下头发。

温芮看着他,弯眼笑了笑,附和:“应该是洗头了,看着挺顺的。”

“是吧!”路鸣又甩了下头发,“是不是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?”

“拉倒吧,你去拍产品会滞销,商家还要倒赔买家精神损失费。”苏安与翻了个白眼,“你穿的这是个啥,你是不是给哪个小孩代开家长会去了?你连小学生钱都要骗啊!”

三个人笑作一团,无人在意的角落,徐昼叫住服务员:“麻烦帮我换个碗,有头皮屑。”

“你别造谣,我今天用的可是海飞丝,‘头屑去无踪,秀发更出众’,还是温芮妹妹眼力好,看出来我为了此行出门前特地洗了头发。靠——好痛!”

徐昼踩了他一脚。

这是暴力警告,他要是再温芮妹妹长温芮妹妹短,他这头飘逸的短发就要保不住了。

“你怎么了,一惊一乍的。”苏安与被吓得筷子上的虾滑掉在碗里,油溅在衣领上,“我新买的衣服!你赔我!”

“洗了不就好了,我还是新买的鞋子呢!”后面这句是说给徐昼听的。

“我这衣服可贵了,我纠结了好多天才舍得买,今天第一次穿,这么大滴油,你想气死我!?”

“你讲点道理苏安与,你自己帕金森手抖怪谁,你怎么不怪地心引力呢?”

“要不是你突然尖叫,我也不会被吓一跳。我不被吓一跳,我的衣服也不会遭殃,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