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,不过左胸口处有个大大的红色爱心。
徐昼指着那颗显眼的心,很不满:“这么大颗心,你要跟谁示爱?土不土,换一件。”
“我就不换。”
“穿个衣服都要指指点点的,我妈都不管我穿啥我这就去换。”
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徐昼,路鸣就在他的眼神“霸凌”下,溜回房间,准备换衣服。
徐昼也跟了进来。
“干嘛,你还要看我换衣服?”路鸣惊恐。
“谁对你那弱鸡身材感兴趣。”他从衣柜里面找出一件灰色的夹克,扔给路鸣。“穿这个。”
“徐昼你是人吗,这是我爸的衣服,上次他住这儿落下了,你想让我s我爹啊?”
“这个提议不错。”徐昼还是那副惯有的散漫腔调,“去把头发洗了。”
路鸣在他的监督下下,洗掉了发胶,穿上了老头夹克,戴上了无框眼镜,就差个双层保温杯,他就和他爹一模一样了。
徐昼虽然行为霸道,但也是“威逼”和“利诱”结合着来,路鸣收了他不少“好处”,光速变脸:“我们俩兄弟用得着说这些吗,我那还有件我爸的军大衣,要不我也穿上。其实吧,除了女仆装我穿什么都行。”
路鸣反应过来,好奇问他:“你不会是怕你前女友看上我吧?确实,我好像是有几分姿色。”
电梯里,徐昼冷瞥他一眼,似嫌弃。
“第一,我没那么变态。”
“第二,她眼光没那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