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昇还有顾虑,她又道:“这并非我心血来潮的提议,而是相信你有这个能力。近两年我们接着存一笔启动资金,拿出一百万应该不成问题。不论你想做车厂还是其他衍生产业,我和孩子都全力支持。”
他回道:“老婆,我知道你是为我、为这个家好,但假如出问题,钱打水漂了怎么办?”
“所以不急。”沁水打手语回复:“谋定而后动,既准备好应急的钱,也要拿出前期投入的资金,别有压力,先花费较低的成本去了解市场,成熟之后,再找最可行的道路转型。”
所谓不破不立的道理,秦昇从沁水身上看到过最直白的解释。当初如果不是被欺负到走投无路,被迫放弃了看似稳定的工作,她也不可能奋力投身到副业当中,取得成绩。
如果在北戴河车厂待一辈子,他的事业走向大概可以预见,这份工作甚至难以被称为所谓的“事业”。
在这儿稳定平淡不错,但也和沁水那份国企的工作类似,除了旁人眼中的“稳”字之外,没太多意义。
意义是个抽象的概念,但追求意义这项行为却要实际付出巨大的成本和煎熬。在今天之前,秦昇从没想过单干,或者说压根没敢想过。
他冲沁水点头:“我有些关于市场的想法,也知道哪些产业可供选择。从现在开始,我多了解了解,能用上的资源也都维持着,在这行还是挺有用的。”
“可以也教教我吗?”沁水问:“我也想帮你。”
秦昇笑道:“当然得教你,有事咱们一起商量,毕竟我老婆可是大股东。”
沁水轻笑点头,亲手涮肉给他吃。秦昇道:“以后晚饭就不做了,油烟闻了不好,你想吃什么我来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