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:“我做饭没什么油烟,咱俩也吃不了多少,你上班已经很累,就别折腾了。”
“要么让妈来照顾你吧?”他指着自己那间房:“还有空出的卧室,你白天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沁水笑道:“不用,她来了我爸也得追来,反而既麻烦又不清净。我没什么问题,一切照旧,你中午还带我做的饭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秦昇坚决不让她做,后半年的午饭基本都在北戴河车厂里吃,要么就是沁水给他煲点汤、拌个沙拉之类的带去做点心。唯独晚饭照旧,反正沁水做的饭他也吃不腻。
中途按照医嘱定期产检,回回都约在周末,唯独几次没抢到号,沁水就周内选个人少的时间段自己去医院。
她的孕吐反应不大明显,胃口也好。秦建民每周把土鸡、牛腩和排骨随机送来,沁水简单烹饪之后便投桃报李,请他来吃,假如天色晚了,也会主动提议秦建民留宿。
秦昇和秦建民的父子关系肉眼可见地改善,一方面看得出亲爸在出力照顾沁水,其二则是秦建民对沁水打心底满意,虽然她不如健全人活泼多言,但心肠和性格都好,和秦昇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,当爸的这辈子也就求这些。
沁水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产检约在周五下午,她早晨把自己工作的事情处理完,用她爸妈网购的海鲜给秦昇做了茄汁大虾和麻婆豆腐,配着两盒米饭送去。
等他下班之后,一起开车去医院。
她并不经常到北戴河车厂里来,但大家都认识她,也常从秦昇口中听他提起自己老婆这好那好,全天下第一漂亮。
去年八月份怀孕,孩子预产期在五月三号,正逢初春。沁水左右手拎着饭盒进了车厂,最门口搞喷漆的师傅先注意到她,把手头的活放下,过去和她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