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为沁水辩白道:“叔叔,那女的把她骂的都进医院了,这种情况怎么忍到她退二线?那时候她也把沁水折腾疯了。”

张海梅也反驳沁康道:“我还要我女儿呢!培养这么大容易吗?在家都没挨过打骂,跑外头让人作践去了?”

她去客厅拿手机,路过秦昇的时候拍背让他坐下,大声对沁康喊道:“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介绍人,让他把那什么狗屁女领导的电话发我,给我们沁水讨个说法!”

沁康顿时蔫了,明显不想把事闹大。秦昇率先上前拦住她,好言安抚,哄劝着接过手机,把张海梅带回了餐桌前。

“阿姨你放心,沁水早前已经及时和介绍人联系过了,得到了应有的赔偿。她这半年里一直在发展副业,有稳定收入,过得比之前好。”

秦昇把两个长辈安顿好,沉声解释道:“沁水跟我提过,她刚进公司半个月的时候,领导让她周末加班,写公司业务部门的年度总结。她周日甲流高烧39度,想周一请半天假去挂吊瓶,所谓的领导半夜打六个电话骂她,不准假。”

“她压根不是业务部门,十月底才入职,怎么写汇报?况且周五吩咐,周六下午沁水就把初稿交她了,领导不满意,又让她打电话和合作单位沟通。她明知道沁水是聋哑人,这工作怎么干?”

他也不知道身边的沁水能不能听清,总之秦昇务必得为她出口气。这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哑巴亏,他无法想象沁水前半生到底忍气吞声了多少次。

张海梅已经抽纸哭了起来,沁康看向面无表情的女儿,轻叹之后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
沁水知道,她爸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,努力工作养活一家子,供她上学。但沁水同样清楚,沁康既懦弱又好面子,有事总往后躲,惯让她妈去冲锋陷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