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身压得不紧,吃痛地放开了禁锢着沁水的手,她翻身抓起枕头朝秦昇砸去,把他打倒在了床上。
秦昇没想怎么样,就是爱到控制不了自己。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,惹急了想睡觉的沁水。
只听说过起床气,头回见识瞌睡气,沁水被他欺负的脸色通红,秦昇连道歉的话还没说完,她就迅速抬手把被解开的衣扣系好,蹦下床去,拽着他的胳膊,把他从床上硬扯起来,毫不留情地推出了房间。
秦昇稀里糊涂地敲门求饶,沁水自带静音效果,听不到,更没可能网开一面。
平常并肩而睡、同床共枕的时候他也会对沁水又亲又抱,但凡不是太过分,对方都不会说什么。秦昇回到自己那件荒废已久的卧室躺下,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沁水身体的温度还残留在上头,灼热、炙烤着他。
手机微信提示音从客厅传来,秦昇摸黑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来,是闫家宝发来的消息。
“回去了没?我给沁水发了地址,她可能会打电话,你注意看着点手机,别喝死了。”
他胃里突然火烧似的恶心,抱着马桶吐了两场,强行用物理形式排出酒精,思绪逐渐清醒。秦昇从冰箱里拿出茶水漱口,走回床边给闫家宝回了个语音:“回来了,可惜惹麻烦了。”
对方火急火燎地把电话打来,甚至懒得掩饰幸灾乐祸的喜悦,赶紧问:“你惹什么麻烦了?”
秦昇把厨房门关上,随即又觉得多此一举,反正沁水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