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水转身去把病房门闭上,庆幸目前只有闫家宝一个病人,否则她都怕引来围观,再以为秦昇是什么地痞流氓,报警把事闹大。

陈之宏在秦昇的凝视下解除黑名单,给闫家宝的微信转了5000块钱。

沁水坐在空病床上观察闫家宝,她没有拿起手机,面色迷茫,眼神飘忽。从始至终,她和陈之宏都没有对视过哪怕半秒。

“哥我目前就这些。”他求饶道:“等我这个月工资发了,我再给家宝转,求你别跟酒吧的人说,不然我工作黄了就更没钱给家宝赔偿了。”

秦昇没跟他纠结这个问题,只道:“可以啊,只要你这两天把人伺候好,现在就去雇个护工,每个月5000块钱给到位,我不为难你。”

任他说什么,陈之宏都顺从应下。半躺在病床上的闫家宝还是没表态,估计身体也不舒服。半小时后,秦昇确认护工到位,简单冲她告了个别,结结实实地又给陈之宏一拳之后,才带着沁水走了。

能把事情管到这里,已经仁至义尽,秦昇没打算再和他们的私事纠缠。

二人穿过妇产科住院部的护士站和育儿室,沁水貌似对这地方挺好奇,东张西望,偶尔驻足看看墙上的保育知识。

秦昇这辈子除了出生那天之外,第二次涉足妇产科,他索性站定和沁水一起看。那张粉白的板子上图文并茂地教授产妇如何保胎,如何饮食,以及如何用药。

他的目光停在“幼儿禁用药品”六个字上,若有所思,毕竟沁水就是因为这个患上听障的,他怕勾起伤心往事,于是偷瞄她。

然而沁水很平静,她仔细看完之后,又跟着秦昇往电梯口走。

等直梯的时候,碰见一家四口来接产妇回家。秦昇搂着沁水给他们让出位置,新手妈妈坐在轮椅上,怀里抱着襁褓,家人和丈夫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周围,商量着待会儿怎么妥善把轮椅抬进电梯里。

不清楚是产妇的母亲还是婆婆,很和善地对他们点头示意。秦昇也特别会说话,笑道:“恭喜阿姨啊,这是做奶奶还是做姥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