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家宝回怼道:“你也别太瞧不起我了好不好?”
秦昇不屑地冲她笑:“好啊,你要想让我瞧得起,待会儿自己进手术室,疼了痒了全部忍住,等恢复好了立刻回去上班,活出个人样。”
“”
走廊尽头的沁水小跑回来,冲秦昇打手语道:“叫号了,走吧。”
他俩护送闫家宝一路做完检查,拿完报告,安全进了手术室。
沁水疲倦地垮下肩膀,坐到门口冰凉的座椅上,伸直双腿,伸了个懒腰。秦昇沉默地揽着她,从兜里取出车钥匙,打算去把那个叫陈之宏的小子抓来。
“你非要去吗?”她问。
“非去不可。”秦昇道:“哪怕就给他一次教训也行。”
沁水摸着鼻尖,半晌也没表态。站在道德的角度,她支持秦昇,但站在自我的角度,她心里难免不舒服。
即使他毫无保留地坦白了和闫家宝过往的关系,即使沁水深知秦昇是个仗义的好人,可没有任何人会希望在恋爱初期跟自己的男友、男友的前女友共同相处,况且还是像眼下这样,陪对方做流产手术。
她习惯了隐匿心底的看法,转而分担旁人的情绪与感受。同为女孩,沁水心疼闫家宝没有能够指望的亲人,经济条件也不济,于是愿意力所能及地照顾她,但不确定秦昇是否能体会自己的不易。
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,她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,怕自己耳聋,哭的声音太大,吵到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