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的结果在秦昇的意料之内,闫家宝说那个男的叫陈之宏,在和她谈恋爱的时候脚踏四只船。

秦昇骂道:“你心里明明知道,还死活都不分手?”

闫家宝坐在花坛边哭着捶他,说自己提了分手,对方纠缠不放,又是下跪又是承诺,她心软了,俩人发生关系,孩子就是这样怀上的。

“”

秦昇听完两眼一黑,从衣兜里摸出烟点上。闫家宝把鼻涕擦了擦,伸手问他要: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
“滚蛋!”

闫家宝又开始哭,她不想生下这个孩子,但也不想手术流产。她平时也没有什么存钱的习惯,知道怀孕之后半个月都没去上班,工作快丢了,房租也付不起。

今天本来是正经请好假,下定决心来医院做手术的,但越等越怕,最后听见叫号吓得不敢进去,生怕医生出来抓她,才给秦昇打了个电话。

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靠谱的人了。

闫家宝比秦昇还命苦,她家是周边农村的,母亲生二胎的时候死了,她从小也没接受什么良好教育,学了个美容美发。她嘴甜有眼色,能哄的客户办卡充值,用本事养活自己没问题,谁知道又掉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