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钱,后头要做手术,还得养伤恢复,连城中村的房租都交不上,于是问秦昇自己能不能去他家暂住,被一口回绝。
闫家宝觉得秦昇每次拒绝她的时候都不容商量,而秦昇其实满脑子都想着沁水。
他干脆在修车厂旁边的酒店里给她开了一间长期房,老板租用的是北戴河维修中心的场地,跟秦昇熟识,打了个七折,让闫家宝先搬进去。
秦昇每天把单位发的午饭给她送上楼,他自个儿反正也吃腻了,顺手点个外卖的事。
闫家宝怀的孩子马上就两个月,她还是拖着不去做手术,每天近水楼台的来车厂骚扰他。秦昇管不了,也没义务管,只保证她有地方住,饿不死。
他今天中午是去帮闫家宝取快递,她搬不成大件,就给秦昇打电话。
他在卫生间洗手,闫家宝趴在床上偷看他没锁屏的手机,一点开微信,显眼的置顶聊天框上写着沁水的名字。
她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一把掀开被子钻进去,点开聊天记录乱翻,结果发现他俩互相发的消息很少,大多是图片,从沁水那边发来,拍的都是餐桌上的午饭。
秦昇每条都回复,甚至发了表情包。他和闫家宝认识这么多年,就连短暂而虚假的恋爱期间,秦昇都没给她发过哪怕一个黄豆人表情。
有情况。
闫家宝刚摁回主界面,秦昇就一把掀开被子,把手机夺了回来。
“你有病是吧?”他有点生气:“谁让你偷看别人东西的?”
“我才没病,是你得了相思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