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治卿刚走出不远,慢慢停下了脚步。
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,今早她是坐冷医生车来的,现在又坐他车回去。
许颜心里暗自窃喜,胜利的曙光在向她招手。
通过这一个月多的观察,许颜觉得冷医生应该是没有女朋友。
他每天两点一线,下班就回家,机械又固定,也没见过他带什么女的回家,车里面也没有女生用品,她又从医院其他医务人员打听到,冷医生至今未婚。
许颜这人也是有底线的。平常没事她喜欢涂石膏娃娃,之前就对一家陶艺馆老板有好感,连着一个星期都去他那做手工艺,直到老板打了一通电话,开口第一句就是老婆,她当场下头。
按理说像冷治卿这样的,长得好工作也好,应该很多人追才是。可恰巧就是因为他性格原因,对谁都冷冷淡淡的,久而久之没人愿意攀这座冰山。
许颜倒觉得唾手可得的都是便宜货,越珍贵的东西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多,感情亦然。
麻药劲过了,许颜感觉左脸开始隐隐作痛。舌尖抵着舌内侧的伤口缝线舔了舔,心里还在估摸着缝了几针。
车开进地下车库,他们到了。
许颜拿着冰袋捂着腮帮子下了车,冷治卿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,始终跟她保持一段距离。
她现在不好开口,一张嘴拉扯着伤口。她不说话,冷治卿也不说话越发沉默。
电梯门一开,眼看着冷治卿下了电梯就要回家去,许颜突然很大声哀嚎了一句疼。
冷治卿慢慢回过身,很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时间仿佛静止,许颜眼观鼻鼻观心,也不动了。
心道:难道是刚才那声叫的太假?
好像是有些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