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全是白大褂,许颜尴尬地扯起嘴角笑了笑。
冷医生手上拿着工具靠了过来,叮嘱道:“等一下你嘴巴张到最大尽量保持,可能会酸但不要突然闭合。”
许颜诺诺地点了点头。
他让许颜张嘴,再次把手指探了进来,轻声问道:“痛吗?”
许颜已经不知道他在摸哪里,嘴角边缘在发麻,整个口腔内都没有知觉。她无辜的眼神望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冷治卿,摇头,答道:“不痛。”
手术开始,冷治卿操刀。
头顶明晃晃的照灯射眼睛,许颜闭上双眼,张嘴努力仰起头。
血液唾液裹着器械塞满了她的口腔,嘴角挂着的吸管吸力不够,护士又开了一根从旁协助。
没过一会儿她的下鄂便酸了有些支撑不住,舌头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上翘。太挡视线,他们又叫了一名护士帮忙用压舌板压牙舌根。
许颜眼角泛红,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冰冷的器械在口齿里鼓捣,他剥开她的血肉,他们压着她不让她动弹。她如砧板上的鱼肉,仍人宰割。
不知道刀割到何处,还是麻药没有浸透到,许颜一下来了痛感。一激灵,右手随意攥住什么东西,触手是软绵的布料。
她没有松开,反而越攥越紧,这是她唯一的支撑和慰藉。
护士压着她的舌根用力,用鼻子通气的她越发呼不上气。忽然,空气戛然断掉,窒息带来眩晕感脑中闪过一线白。
她说不出话,弱小支吾声被巨大的吸管声覆盖,他们听不见,那一刻许颜觉得自己要死掉了。
本能反应,许颜用力拍打着身旁人的衣侧。冷治卿立刻止了动作,其他人也跟着不动。
压舌板终于松开些,许颜鼻翼煽动努力吸着浅薄的空气,得以喘口气。
冷治卿收回手,他让其他人也停了。压舌板撤开,许颜张着嘴大口吸着空气,从没那一刻觉得空气如此甜美。
冷治卿询问着她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