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盎忙道好的。
好在最近的医院不远,七八分钟到了,张宁宁头上的伤口不大,缝了几针,因为是被砖头砸的,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,看看有没有脑震荡之类。
陈盎和主办会计陪着她,一阵忙活下来到下午三点多了。主办会计还要去接娃放学,陈盎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张宁宁的任务。
张宁宁很过意不去,上班第一周就惹出这种祸事,哭着道歉。
他们银行很小,一点风吹草动所有人都知道了,张宁宁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行,有的支行员工在微信上和陈盎打探消息,有的消息甚至比陈盎还灵通,告诉了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陈盎知道不是张宁宁的错,好言好语安慰她。
张宁宁哽咽道:“果然不被父母看好的感情都是不值得的。我和他是大学同学,谈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人有暴力倾向,就是抠了点、自负了点、计较了点,毕业时我提的分手,他当时跪在地上求我,那么多人看着呢,我那时有点心软,但想到父母激烈反对,还是狠狠心分了。没想到他跑单位来堵人,一言不合就拿板砖砸我。我现在根本不敢和父母说。”
陈盎道:“还好你及时看清了这男的真面目,要是真结婚了,那才是完蛋。”
张宁宁点头:“这种男的进去了,就不该被放出来。”
见到晚饭点,陈盎问了她想吃什么,自己下楼去买饭。刚出电梯,微信上来了消息。
陈盎点开一看,陆屿安约她去吃饭。
陈盎回复:“在医院呢,恐怕去不了了。”
陆屿安发了个问号,问在哪个医院。
陈盎发了个定位,再打字和他说今天中午单位发生的事情,可发出去后,陆屿安久久没有回复。
陈盎将手机揣入兜里,走进医院外边一家连锁快餐店,人很多,排队结账花了十几分钟。等她提着饭菜出来,在医院门口看见了陆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