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这么一个熟练又知晓各种八卦的白搭搭子,陈盎有些舍不得,开玩笑道:“以后别断了联系啊,对了,我可以拉你存款吗?”
小毛翻了个白眼,道:“小盎啊,这么努力做什么,银行太累了,找个好老公嫁了吧。”
陈盎不是很认同小毛这种观点,但不得不说,小毛是有先见之明的,或者说消息实在太灵通了。
月底,城南支行被敲掉一个柜台,又安装了一个智柜机。总行突然下达文件,对派遣工进行末位淘汰。
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,激起了微微波澜,有些人下定决心趁机离职,有些人更加努力练习技能,希望能抓住三十五岁的尾巴转正。
陈盎没多大感觉,正忙着教新来的大堂经理操作智柜机。
虽然自己上班才半年,但面对更年轻的、眼睛里充满清澈的愚蠢的应届生,陈盎觉得自己一定要支棱起来,这个大堂没她不行!
“小盎姐,为什么不能帮客户操作?用笔戳屏幕告诉他们点哪里,和我们直接帮忙不是一样的吗?”
“小盎姐,支票怎么填?大写的二是一横还是两横?”
“小盎姐,大堂都没客户了,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点奶茶喝?”
“……”
张宁宁问题很多,陈盎从她身上似乎看到了半年前自己的影子。
因为那时候,言欣欣和小曾看她的眼神,和她现在看张宁宁的眼神都是一样的。
像在看一头猪。
陈盎回到家,刚躺下,接到了齐馨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