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要过去打招呼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那人从正面看一点也不像徐世靖。文箬和他都被社交媒体上那张侧脸照片误导了。说到相像,火车上偶遇的舒北倒是有三分像徐世靖。
“小棣?”正当俩人观察对面的时候,在嘈杂的街边,一个略带试探的温润声音传来,叫得还是李牧的小名。
李牧抬头,眼睛亮了,立刻跑着上前和称呼他的中年男子拥抱。“门伯伯,您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来这里出差开会。你呢…怎么…”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李牧一番,又看向和他一起演奏的姑娘,目光扫过地面的琴盒,最后把视线停留在他手上的长笛。
李牧比以往更明快,介绍的语调都充满了愉悦。“我和文箬在玩呢。文箬,这位就是门伯伯,教物理的大学老师,也是我的长笛老师。门伯伯,这是文箬,我的好朋友。”
文箬收起琴弓,放下小提琴,乖巧地称呼了一声,“门老师好!”
她认出来李牧的门伯伯是谁。江城学物理的学生,没有不认识他的。当然,她一下子确认眼前人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已经知道李牧的父母是谁,那么李牧的门伯伯身份不难猜。
门教授笑呵呵,“跟小棣一起叫我门伯伯就成。你的小提琴比小棣的长笛强太多。我刚才听了一耳朵,小朋友的功夫扎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