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没拒绝,只是挑长笛的时候,选了一只经济的初学款。“我零零总总学过四五年吧。没上过团课,也没请过私教,门伯伯有空的话指点我一下。”
文箬问他,“你为啥不跟着覃叔学呢?”
李牧笑着说,“他吹得不好,半吊子。”
文箬笑起来,“哈哈哈……他知道真相的话,恐怕要伤心了。”
“覃叔知道自己的水平。燕大老师们组了一个业余交响乐团,门伯伯被全员推举为长笛首席。”
“哈哈,咱俩也是半吊子。小提琴首席和长笛首席都没带出好学生。”
李牧说:“天赋有限嘛。”
文箬扫码付款,“老师们在礼堂里演出,我们可以在礼堂外练习。”
说干就干,俩人硬是把街头练习弄成了街头卖艺。玉林街的街头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两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十几岁少年,一人拉小提琴,一人吹长笛。自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,李牧的长笛水平极度不稳定,所以他吹吹停停。
隔着小马路,李牧看到了对面路边的吉他手。吉他手背着琴,左右手来回倒腾一瓶矿泉水,他身旁的朋友抽着烟嘴里一直念叨着。
李牧抬手扯了扯文箬的衣袖,示意她留意对面十点钟方向。
“是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