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箬捏着手里的石块,既没为精彩的十连跳跃鼓掌,也没有学着他的姿势打水漂。她喉头一紧,问道,“李牧,假如我不去西南,你是要走了吗?”
李牧问道,“决定了?不去?”
文箬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李牧从她手掌拿走了那块鹅卵石,又是一丢,还是无比漂亮的跳跃。“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等待吉他手的。假期结束前,我不离开。”
他没有说不离开这里,还是不离开她。
文箬问他,“为什么?我对吉他手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执念。”她上上周与文静闹不开心,才萌生学吉他的念头。吉他手也是她在网上意外刷到的,知道是同城才找来的。
李牧弯腰继续捡石块,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你就当我一诺千金。再说,大西南我去过好几趟。”
文箬长舒了一口气,又问,“你昨儿还怵河边,今儿怎么愿意靠近?我还以为,你打算告别呢?”
李牧说,“昨儿去的那块全是草丛,谁知道会爬出什么来。今儿来的是河滩,全是鹅卵石,应该是安全的吧?”
文箬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脚下环境,说道,“那可不一定。说不定你脚下这块鹅卵石就藏着东西。”
李牧塞了两块大点的石块到文箬手里,“真有的话,要靠你救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