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箬盯着手里两颗沉甸甸的石块,心说,自己本来是来学习的,转眼成了保镖。她拿起其中一块,往水里一丢,扑通砸出了一圈水花,溅了李牧一脸。
她自己呢,在石头丢出去的那一瞬间转了身,背对着河。河滩上瞬间嬉闹成一团。中途休战,李牧喊的停。他因为顾及文箬的脚伤,不敢太放肆。手下留情的后果是自己衣服的前襟湿透了。“开心了?解气了?”他问道。
文箬没回答,反而问,你打水漂的功夫哪儿学的。
一旦停下来,李牧不敢在河边呆,率先跑回河堤。他从自行车的车筐拿了一瓶乌龙茶,拧开递给文箬。自己开了一瓶矿泉水,喝过一口润过嗓子后才说,“我爸教的,包括游泳也是。我爸从他姥爷那里学了一身本领,要悉数传给我。”
文箬接过饮料,问他,“你还会什么?”他的家庭氛围真好,这些小技巧居然在家里四代传承。听他的语气,估计每一代都是出类拔萃的。
李牧又一次强调了自己身上的东北基因,“东北孩子的最爱,滑冰和滑雪。”
“你妈妈教的?”
“嗯。我唯一赢过我妈的天赋就在滑冰和滑雪上。”
答案没有出乎意料,只是附赠的信息有点惹人可怜。文箬心里羡慕这个不知足的朋友,毫不留情地戳他,“你还跟你妈妈较上劲儿了呢?”
“文箬,麻烦体谅一下笨蛋。”
文箬继续戳他,“你赢过你爸的天赋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