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,李牧和他并不挑剔。李牧其实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将碗中的饭扒拉得干干净净。
“李牧,其实没那么难吃,是吧?”
“林扬哥,你还是想想怎么多挣钱吧。”
“有那么难吃吗?我还给文箬留了一份。”
文箬一觉睡到下午四点。不是因为睡足,而是被饿醒的。她刚醒来,睡眼蓬松,鼻子一呼一吸间闻到的全是花露水的味道。侧脸贴枕头套,除了花露水味还有荞麦的谷物香气。更饿了。
“李牧,你屋里洒了多少花露水?”
“小半瓶吧,怕你被蚊子叮了。快洗漱,我给你热饭。”
起床洗脸刷牙,她吃上了一天的第一顿饭。送入口的第一口菜被吐了出来,在李牧问她味道如何的时候。
文箬抬眼问,你做的?
李牧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文箬想了想说,有点想哭。
李牧追问,“为啥?难吃得要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