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箬低头喝水,意味深长地抬眼看了他一下。“眼泪为努力的笨蛋而流。”她误以为厨师是李牧。关于清晨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便是就是李牧是笨蛋。
李牧用手点了点饭桌,说,“噢。你把这句话送给林扬哥吧。别吃了,桌上的饭菜,一会儿送给邻居家的大黑。我给你做一份面。”大黑是邻居家的中华田园犬。
文箬捂着肚子,靠着藤椅,有气无力地问,“你会吗?我先了解一下,你是天赋型的,还是努力笨蛋型的?如果是后者,还不如煮方便面呢。”
“中规中矩型。”李牧又递给她了一张加热过的菜饼和粽子,“先填肚子吧,饼是早上阿奶做的。粽子是你包的胖宝宝。”
李牧谦虚了。他随手做的一碗汤面,比林扬的午饭强百倍。
“你跟谁学的做饭?”
“跟我爷爷学的。我也只会做面条。”
文箬埋头吃面的时候,李牧拉了旁边的凳子,一起坐下。“你哥上午打电话过来了。你抽空给他回过去。”
文箬接过他递来的手机,翻看通话记录,看到上一通电话时间是十几分钟。她抬头问道,“你俩聊啥了?”
李牧看了她一眼,随后转移了视线,漫不经心说,“他问你脚怎么伤的,脚踝哪个部位疼,用了什么药?前天下午是什么症状,昨天是什么症状,今天恢复得如何?”
文箬听着像是文笠的风格,收起手机,把头埋碗里把汤喝得干净。
李牧给她杯子里添了凉水,问道,“不回电话?”
她嘟嘟囔囔地说,“你不都给他解答了么。”其实,她是因为昨天舅舅的电话,迁怒舅舅的儿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