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箬拉着李牧,想要去凑热闹。
李牧摇头,不行。
“你昨天才答应要让着我呢。我今儿写了两套试卷,一直坐在凳子上,太无聊。”
李牧经不住她的软磨,扶着她从后院的大门出去,绕道到前店的正街。一人手捧一碗冰粥,坐在唐老板面包店门口,远观梧桐树下的三人。
“李牧,我怎么觉得那对情侣要打起来了呢?林扬哥是什么表情。哎哟,他火上浇油,分别递给了俩人一瓶水,是让他们互泼吗?啊?真的泼起来,姑娘泼了那个男的……男的走了……姑娘哭了,也走了……怎么回事?”
林扬收了两个矿泉水瓶,用抹布把桐树下的桌子和凳子擦干净,才朝远处的俩人招手。李牧站起来,搀扶着文箬走过去。
林扬先问文箬,“脚不疼了?”
他见阿妹点头,继续说,“刚才你的声音敢再大点吗?”
文箬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林扬哥,怎么感觉他俩像是找你来主持公道呢?”
林扬说,“主持公道有法院和警察呢。”
文箬紧紧追问,“他们怎么回事儿?姑娘移情看上你了?你拒绝了她?”问题越来越没谱。
林扬说,“女的有个前任,前任有家庭。前任付费,小伙子是接单来拆散女孩和前任的。任务时间到期,合同履行完毕,假的恋爱关系必须终止。所以小伙子才弄了因为担保而破产的假象。好啦,满足你俩好奇心了。在这儿玩吧,我回店了。”
文箬和李牧交换眼神,又问,“等等。林扬哥,那个女孩知道这是局中局吗?”
“你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