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小提琴的时候,林奶奶听入迷的神情,与她姥姥以前一模一样。不管曲子是否磕磕绊绊,是否有错误,老人家都会夸好听。她没再继续练习吉他,怕自己练习的噪音影响到自己在林奶奶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中午,闲着没事儿的时候,她和文静通了几分钟的电话。这次是她主动挂断的,因为心虚。电话另一端,她妈妈难得询问她暑期班课程怎么样,能不能跟得上。
百无聊赖,她拿起习题册,做了两套模拟试卷。
文箬写完后,特意拍了照给文笠发过去。
文笠放大图片,虽然看不懂答案是否准确,只是看到步骤已经很欣慰了。不过,他再往下看发现每一题最后没有结果,于是发消息询问,“文箬,你每题只写计算步骤,没有计算结果呀。”
文箬回复说,“嗯。手边没计算器。”
“服。还缺啥,我周末一起带过去。”
“不缺。什么都不缺。”
文笠尝试着再次商量,“若若,既然开始写试卷了,要不回暑期班写?在哪儿写不是写。”
“免谈。再聊拉黑。”
“好。周末见。”
文箬再抬头,李牧已经回来了,在井边打水洗脸洗手。
“你和小荣送完货了?”
“嗯。”
李牧洗干净坐到文箬旁边,说那位袁姓店员和他女朋友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