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还是太天真了。文箬出了院子后,说要去集市给自己买面霜、内衣、卫生巾、衣服,还要买糖水。她纯粹是不想一个人逛街买衣服。李牧也没和她计较,毕竟在这个镇子里,他只认识她一个人。
内衣的优先等级最靠前,文箬却先买了一杯糖水。李牧没要,早餐吃多了,不想喝。
李牧问她,“为什么买糖水?”
文箬抬头,看着远处的热闹,说,“我每次在接近心愿的时候,都想要有特别仪式感。”
文不对题的答案,李牧一头雾水,继续问:“什么样的仪式感?放鞭炮烟花,奏音乐的那种?”
“那倒不用,烟花太隆重了。我会奖励自己一杯糖水。”这才是答案。
他笑出声,“小朋友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。“喂,我比你大两月呢。”
李牧从昨天认识她到现在,不到二十四小时见识了她对寻找吉他老师的执着。他不禁好奇:“你的心愿是弹吉他?”
文箬嘴里含着吸管,嘟嘟囔囔地发声。“嗯。”
他补充提问:“为什么不想拉小提琴了?”据他观察,她对那把小提琴的珍视程度远超吉他,然而貌似学习热情,刚好相反。
文箬抿了抿唇,说:“我的小提琴老师搬走啦,她离开江城快一年了。我这人又特别挑剔,挑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