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不太懂这方面挑剔的原因,问道:“你以前的小提琴老师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文箬赏了他一张笑脸,得意又淘气,“漂亮,和我一样漂亮。”
好吧,这个理由无懈可击。他又追问,“那个吉他手呢?他又什么独特的地方?”
文箬说:“李牧,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。今天晚些时候,你陪我一起见到他,自己判断。走,我们先去买衣服。”
文箬进店报了自己的内衣尺码,从售货员手里挑了两套直接结账,全程花了不到两分钟。然后,俩人去了流动的摊位,她指着一个排排衣架对李牧说,这里的衣服随你挑。
李牧白了她一眼,说,这是女装区。
俩人还是在女装区买了两套衣服,因为李牧话音落地,俩人眼神交会,瞬间想到一块去了。卖衣服的大姐帮着两个小朋友选了两套适合林奶奶的衣服,同时交代如果尺码不合适,晚些时候可以来找她调换。帐是李牧结的。
李牧不想给自己买衣服。除去送给文箬的那套,他包里还有三套衣服,他怕多买两套地摊货最后浪费掉。文箬才不管他的意愿呢,从简易衣架上随手拿了两件素白t恤和两条松紧带的休闲裤,合计花了九十块钱。
“李牧,你可真不接地气。”文箬批评他,“虽然在村里,nike变成了ike,对勾成了斜勾,但总是衣服嘛,材质还是棉的呢,洗干净后和nike一样穿。你嫌弃的话,可以当睡衣,还是说你晚上睡觉不穿衣啊…啧啧,李牧…不行呀,西厢房没有窗帘,你不穿衣服会被月亮奶奶看光光的。不是怕你羞,而是怕月亮奶奶羞。它一害羞,夜里不愿意露脸,就不好玩了。”
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没逻辑。李牧在心里逐条反驳,首先月亮奶奶坦荡得很,其次自己夜里睡觉穿衣服的……不是,自己穿不穿衣服睡觉,关她什么事情。他手里提着新买的衣服,决定装聋作哑不吭声。
“李牧,天为什么那么蓝,你为什么这么白?”
“李牧,云为什么那么厚,你为什么这么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