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箬朝舞台看了一眼,摇头。“不是。我师父晚上九点之后才登台演出呢!”
她一边扫码下单,一边喋喋不休地聊自己要找的师父。“我师父吉他弹得好,当然,人也长得帅。”
李牧听着眉头微皱,问她:“他们一般演出多长时间?”
文箬说:“两个小时。”
两个小时,演出结束已经十一点。她一个小女孩儿要跟着学吉他,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。
李牧继续询问:“你跟着你师父学吉他都是大晚上吗?”
文箬扯了扯嘴角,叹气说,“他还不是我师父呢。我今儿来是想拜师。之前在社交平台上给他留言,他都不回复。”
李牧心说不回复也挺好的,不知根不知底的吉他老师好像不是很让人放心。
“我师父会弹吉他,会唱歌,会谱曲。唯一的短板是写词,他写的歌,词都很别扭。”
“我师父这么有才华的人,居然还没被伯乐发现。”
“我师父……”
李牧敲了敲桌面,提醒她,人家还不是她师父呢。
“我未来的师父,好吧。我还不会吉他呢,所以特意带了小提琴来,就是让他看看我的乐感。”文箬很珍视自己的小提琴,琴盒专门占了一个空座椅。
李牧说:“你可以哼唱几句他的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