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姥爷…”李牧把手机放在左耳旁,右手捂着另一只耳朵,避免被马路上的噪音干扰到。
“小牧,你爸把你丢下已经离开了?”声音是他爷爷的。
“牧牧,你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这是姥爷的问话。
“宝儿,你在哪儿?我和你姥爷已经收拾好行李了,我俩明天就可以赶过去和你汇合。”姥姥是直接通知他。
前天饭桌上不敢反对李牧爸妈决定的三位老人,凑在一起,试图想要背着他爸妈来帮他。
“姥姥,不用呢。”李牧拒绝了。
姥爷接着说,“我和你姥姥爬不了山。不过,平地上还是可以每天走万把步的。我们对历史,对诗词都熟悉,可以带你一起学习。”
他姥爷是作家和自由撰稿人,姥姥是退休的东亚史教授。他爷爷腿脚不便,平时走路需要拄拐杖,一起出行的机会少。以前假期姥姥和姥爷没少带着他四处逛博物馆,寻访山川故居。
“姥爷,真不用。”李牧再次拒绝。空气的湿度和温度让他很不舒服,尽管如此,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。
姥姥加入游说行列,“你是怕被你妈和你爸知道吗?我们跟他俩说要回冰城避暑,你爷爷帮忙打掩护,你爸妈不会知道的。再说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苦心志、劳筋骨、饿体肤,让孩子接受吃苦的挫折教育早就过时了。你爸妈做科研还行,教育孩子远不如我们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