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神神差地他张嘴咬了一口,可惜时间太长,那东西嚼起来跟嚼橡皮也没多大区别,他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东西如此难以下咽,也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因为一根炸年糕而闹别扭。
反正似乎从那天开始,所有进入他嘴里的食物,都变成了那根没滋没味的年糕条。
牧时桉抬起头,望着那一点点的天空,很轻地说:“嗯,不闹了。”
……
飞机起飞前,空姐来提醒乘客打开飞行模式,梁若璇低头摆弄着手机,在关闭的最后瞬间,收到微信。
卅:【我会永远为你托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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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上,窗外景色飞速向后倒退,骆眀昭捧着一碗刚接过开水的杯面,耐心等着时机到来。
“我说,你确定不吃?”骆眀昭手在他眼前晃晃,“这可是出门在外必备啊,而且你还没吃早饭。”
牧时桉靠着椅背,懒洋洋在刷手机:“嗯,我不吃。”
“啧,我看你饭缩力大王这个名号,一时半会下不去了,不懂得欣赏人间至味啊。”她抱着面嗅嗅。
牧时桉忽地放下手机,瞧着她似笑非笑,又不知到从哪里翻出个东西,在骆眀昭眼前晃晃:“我吃这个。”
“喂!”骆眀昭试图去够,可惜某人手臂很长,又举得高,她以失败告终,“那好像是我买的汉堡吧?”
小偷还理直气壮点头:“你买它干嘛?不是带了一兜子零食?”
骆眀昭还在纠结:“你怎么发现的,我觉得藏得很好唉。”
“你傻不傻,你闻闻这味,半个车厢都能闻见。”牧时桉简直对她没招。
新鲜出炉,香气翻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