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低低地笑:“反正以后你别想跑了,我这种混蛋赖上你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我能理解为你在碰瓷吗?”
牧时桉揽过她来又吻了吻,片刻后又仿佛缴械投降般,叹了口气:“我是庆幸,我当时来了八中,要是没认识你,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。”
“中考后你原本当时不是来八中吗?”她问。
“对我来说去哪没差,一中我分也能进,只是梁若璇想来八中,我就来了,”他顿了下,“其实考完试这段时间我过得也很懵,很多人问我报志愿的事我都没法回,我跟他们说没想好是真没想法,脑子空的,但如果不是认识你,我连去北京这么个目标都没有,估计我高三就混过去考个普通一本了,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也有点看不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,但幸好你跟陪我一块。”
“我帮你啊,我知道牧时桉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骆眀昭贴着他胸口,懒洋洋靠着,眼神似乎是落在天花板上,又似乎在看某个具体的东西。
她真的喜欢窝在这,他胸口结实又温热,能嗅到一点点沐浴露混杂他皮肤的味道,很香很好闻,很舒服。
“唔,牧时桉嘛,只看外在气质的话,有点拽,有点劲儿劲儿的,很冷淡,仿佛跟谁都隔着层透明玻璃,摸起来凉手……”骆眀昭像是在跟他说,但更像第三人称的描述。
“看内在呢?”他低声问。
骆眀昭慢吞吞地说:“内在,很温柔,很细心,坦坦荡荡却又意气风发,有时候像爱粘人的小狗,有时候又像狐狸,那就是狐狸犬好了,有点执拗,却刚刚好被心底的善平衡,我其实是相信性本恶的那类人,他却在这样的环境里,还是没有丢掉善良本心……”
“别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