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牧时桉绑起来的头发最终摆不了松散的结局,男生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她的发丝,勾着她神经不停跳动着,不过只接过几次吻,但骆眀昭却知道这次就是不同,几乎是彼此把一颗真心剜出来,任由对方检验,他们之间不剩退路。
骆眀昭不知何时跨坐在他大腿上,双臂圈着他的脖子,不停搅动着的深吻令她舌根发麻发酸,失去对时间的判断能力,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,她偏过头停下动作,大口着喘着气。
她头抵在他肩窝处,低声轻喘:“看来我还是不太会。”
“那就得多实践。”牧时桉轻笑着,气息比平时更为粗重。
骆眀昭无奈,可惜没了力气骂,只能抬头瞪着他,看透他眼底的那份的得寸进尺,但这幅样子落在那人的眼里,就更像撒娇了。
平板屏幕任由它亮着也没人看了,骆眀昭还坐在他腿上回神,她脑袋时而清醒时而又不真切,牧时桉又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,仿佛是一种消遣时间的娱乐活动。
空气的那股热劲儿逐渐散去,骆眀昭微微偏过头,牧时桉最后一吻就这么落在她脸颊上,她正想从他身上下来,却发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圈得很紧了。
骆眀昭打趣着:“怎么怕我跑了?”
她本是句玩笑,却未曾想等到的回应,是牧时桉的一声嗯。
两人似乎同时顿了一顿,气氛不可名状,两人面面相觑,打破僵局的是骆眀昭噗嗤的一声笑。
“牧小桉,没想到你还是个病娇阴湿男鬼呢?”
骆眀昭边笑边动手,指尖拂过他冷淡立挺的眉眼轮廓,像是玩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