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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打?”大哥愣了一下。

骆眀昭也不懂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,总之等她再反应过来,她男朋友已经坐到打耳洞那屋的椅子上了,像是被案板上的鱼,等人宰割。

“小伙子两只耳朵都打?”打耳洞那大姐拿着笔,定位之前问了一句。

牧时桉却转过头来,盯着她看:“你最后一次打的耳洞在哪?”

安静的小房间里,骆眀昭心就这么紧了一下。

她本想胡说的,可牧时桉看着她的眼神干净到让她根本说不出假话来,手不自觉地攥了攥,轻叹了口气说:“右耳,耳垂。”

说完,凑到大姐身前,撩开发丝,指了指自己耳洞的位置。

“就照这儿给他打一个吧。”她说。

大姐手脚麻利,很快他们就从店里出来,路灯下,光线不太清楚,骆眀昭仰头往他耳朵上看,一颗很小的钻在他耳垂上肆无忌惮地折射着光。

“疼吗?”骆眀昭心里有点难受,忍住自己想上去摸的手。

牧时桉手搭在她肩上,揉了把她的头发,笑着说:“你自己不是打过?”

“就打这一次。”她比着一只手指,盯着他正色说。

牧时桉也这么看她,轻声说:“我们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了。”

若是骆眀昭真的爱美,喜欢这种风格就罢了,可她大概只是喜欢上那种疼痛的感觉,这并不是个好征兆。

路边等车时,牧时桉伸手轻碰了下自己的耳垂,有一丝酥酥麻麻的痛意。

但很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