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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时桉偏头看她一眼,做出评价:“你可真是大孝子。”

骆眀昭愤愤地撞他一下:“要不然呢?我爹前两天防你跟防贼一样,今天忽然大发慈悲地放我跟你出来吃饭,这转变也太快了吧。”

“也许是终于接受我了吧,”牧时桉低下头划手机,看了眼微信余款,“我原本都准备买两瓶茅台贿赂一下他。”

骆眀昭扯扯嘴角:“你可真懂做人的那一套……”

对于老骆的转变,她又天马行空地设想了几种可能性,话题越聊越远,经过各色小吃店骆眀昭竟也没有觅食的想法,眼瞅着都快走出夜市,她还津津有味地拽着牧时桉聊天。

“带你来吃东西的,你一根甜筒就满足了?”牧时桉挑眉看她。

这条夜市街紧挨着绮城几所大学,学生更多,当下站定的出口一般没什么人走,风口处夜风清清凉凉的,把头顶的树叶都吹得沙沙响。

骆眀昭站在台阶上,牧时桉则是站在下面的马路,按道理说这个站位他们理应平视,可还是差了那么一截,她有些不满地垫垫脚。

嘴里嘟囔两句:“长这么高又什么用。”

“什么?”牧时桉没听清,她的悄悄话被风吹散。

“没什么,”骆眀昭心虚地终止话题,视线随意一扫,忽地发现马路对面那家熟悉的门脸,顿时蛮心痒痒的,“你有没有想过打耳洞啊?牧时桉。”

她边说着,爪子还悄悄到他耳垂上摸了一把,干干净净的,很软,也很薄。

牧时桉微微扬起下巴,眯起眼一副了然于色的表情,单手轻掐住她的脸颊,指尖还搓了搓,她的脸顿时鼓成个金鱼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