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愣着,只是点点头。
第一次打耳洞时没经验,王乐萍也不太懂,只是带着她去了家买银饰的店,有枪打的服务,慢慢了解才知道,耳洞最好是手穿,不容易打歪也好养护,她是从团购上找的这家纹身店,后来就一直在这打,跟老板都快熟了。
想到这,骆眀昭顿住。
似乎快两年她都没打过耳洞了,上一次还是八中校区合并前的那个暑假,她最后打了一个低位耳垂。
人行道前,绿灯亮起,骆眀昭就被牵着这么一直往前走,男生走的稍微有些快,她几乎要小跑几步。
站在店门口,骆眀昭心里莫名越跳越快,像是在敲鼓,她几乎是半靠着牧时桉,寻着这股令人心安的味道,她转过头去。
“我不打了,我怕真成筛子。”骆眀昭摆摆手说。
牧时桉看着她,吊儿郎当地笑:“我要打不行?”
“你打?”
正说着,牧时桉就牵着她推开玻璃门进去,骆眀昭就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,店里纹身那屋拉着帘,一看就知道有人,外面就坐着个刷手机的大哥,一身花花绿绿。
他头也没抬,随意地说了句:“纹身得预约。”
牧时桉说:“我打耳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