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家就是很香的炸物味道,虽然现在有空气炸锅这种方便有还算健康的小电器,但跟正儿八经油锅还是没法比较的。
骆眀昭抱着花束换鞋,进门就好奇问:“爸,咋就你,我妈呢?”
“我在这呢。”话落,王乐萍就从卫生间出来,刚一抬头,就看见一大束鲜花,“这花挺漂亮的唉,说起来我还想着给你买一束花到考场门口接你,但我又怕碰见患者认出来。”
骆眀昭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往一旁靠了靠,把这束花拿进家,也是花了她很大的决心。
一定会被王女士和老骆拷问,但又想高考都结束了,问就问吧。
“这花小牧给你买的吧?”王乐萍凑上前,捧着这花左看右看,“我把它插在花瓶里吧!”
“妈你插花前,帮我先拍张照片做留念啊。”骆眀昭含含糊糊地说着,就麻溜回房间换衣服。
再从卧室出来,王乐萍已经翻出花瓶准备大展插花手艺,骆齐一把推开厨房门,走出来:“骆眀昭,快来尝尝你老爸做的油炸糕,我跟你说,非常成功的一次——”
正高兴说着,他眯着眼,看向桌上鲜花:“哟,这花谁买的,乐萍你给她买的?”
“哪是我买的,小牧呗。”王乐萍饶有兴致地插花。
骆齐被油烟熏过的脑子转得不太快,他懵了一会儿。
哦,小牧,楼上牧正云他家儿子,买的还是玫瑰花,玫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