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单独对你一个人说的。”牧时桉双腿交叠悠闲地靠在沙发上,语调也是慢吞吞勾着,没个正形的拽样。
骆眀昭含着话梅,偏过头去看他,嘴里一股酸味刺激着味蕾,酸味生津,她赶紧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矿泉水。
“怎么这么酸啊?”她眯着眼感慨,但这话落在某人耳朵里就是别样滋味。
牧时桉紧接着她的话就说,仿佛漫不经心:“我可没。”
骆眀昭其实想说,废话,你没吃当然不觉得酸,等到话梅外面那层酸粉味逐渐退去,甜滋滋的味道涌上口腔,她才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她抿着唇,绕有兴致地开口,但又有点不太确定:“牧时桉,我说酸的是话梅,你说的是什么?”
氛围一下沉默,也不知道楼上怎么也没了动静,反正整个世界都寂静,只有冬夜的寒风声,若有似无。
二层几分钟后再度响起薛游激动的叫声,从他说了句对面法师在下路,骆眀昭就猜到他们估计是转战到别的游戏去了。
安静的那几分钟,骆眀昭都不知道自己心跳飙升到什么地步,因为当下这场景其实很微妙,凌晨一点,他俩独自留着在着这光线晦涩的氛围里,楼上朋友们有点说话时,她还反而自在,什么动静都没有,就感觉世界小得就只能容下他俩。
“我说的是我,我酸。”牧时桉一下子直白起来,让人堂皇。
骆眀昭余光瞥向身侧,才发现旁边这家伙其实一直盯着她看,直勾勾的。
话梅核带个小尖,含到最后会扎得口腔蛮痛,骆眀昭抽了张纸把核吐出来,又包住丢到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