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觉得没什么意思,他无所谓地说完,就开门进房间,又关门。
骆眀昭望着他离开的身影,很快也转身下楼。
真是个难以摸捉的人,啧。
回到餐桌上,意外的是,他们热聊的话题是刚刚离开座位的林以征。
“……真没想到,好学生的外表下居然藏的是一颗狂野的心。”薛游意味深长的感慨着,“他会不会平时听的都是死亡重金属吧?”
骆眀昭拉开椅子坐下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梁若璇在她身旁介绍着刚才她不在时候的事:“就是刚刚林以征问,卧室里能不能抽烟,得到肯定答案后就直接去了。”
“我爷爷也抽,我跟他说只要别把被子窗帘点着就行。”薛游还挺善解人意的。
烤肉铁板上空了,她上个厕所居然再没人烤,骆眀昭无奈地笑,又握着夹子开始工作。
梁若璇其实挺习以为常,毕竟是同桌,偶尔就能闻见味道,其实男生厕所有人抽,会沾上味很正常,但要味道重到他那个程度,得是闲的没事就跑去吸二手烟才有可能,牧时桉也知道,他在男厕所见过一次,唯独不知道的就是在楼上的薛游、林雨彤。
林雨彤吃饱喝足,这会儿托着下巴:“幸亏当时我及时止损,我可不喜欢抽烟的男生。”
“你那是主动放弃人家的吗?”薛游戳穿她。
林雨彤咬着牙:“你别逼我骂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