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上的肉滋滋冒油,骆眀昭站着烤肉,她捏着烤肉夹翻着面,又捞过一个空碟子夹了不少肉,然后递给牧时桉。
“你吃点,真的好吃,我不看你不就得了。”骆眀昭声音放轻,开口劝他。
牧时桉抬眼看她,半晌还是把碟子接过来,嗯了一声。
梁若璇就坐牧时桉另一侧,目睹全程,她战略喝了口饮料,相当生硬地转换话题:“其实我挺好奇的,为什么这次我同桌就想来一起跨年了?”
这问题怎么感觉刚在哪听过的样子?
骆眀昭扯扯嘴角,放了几片生肉到烤盘上,犹豫一会儿,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“哦,其实我跟林以征挺早以前就认识了。”她还是说了,早晚他们也得知道,:“他来可能因为我俩还算熟吧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,薛游举手提问:“什么叫以前就认识?”
“就是小学那会儿见过几面,挺长时间不见我先没记起来他,他先认出我的。”骆眀昭端起可乐喝了一口,润嗓子。
林雨彤寻思:“咱俩一个小学的,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?”
“不是在学校里认识的,”关于医院是林以征的隐私也是她的秘密,她尽量掐头去尾,“就是在校外,见过几次,但我不记得他叫什么,一开始也就没认出这人是谁。”
她解释完,还悄悄往牧时桉那边瞧了眼,他不会误会吧?
骆眀昭其实现在能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当初这家伙因为林以征闹别扭,半天是在暗戳戳吃醋呢,真是醋王。
牧时桉碟子里肉没动,扭过头盯着她看,骆眀昭一开始还有点心虚呢,后来堂堂正正盯过去,她可身正不怕影子斜,还不是这家伙乱吃醋。
牧时桉眼睛眯了眯,意味深长地瞧她,半晌勾起个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