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乎是问住了她,骆眀昭从没想过这事,牧时桉几乎猜透了她,她没有目标。
她沉默了很久:“我想去北京。”
家里人带着她去过不少旅游城市,但好像唯独没去过首都。
有个表姐在北京工作,有次跟她说那里一点都不好,人很多,感觉无论去哪密密麻麻都是人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可是作为从没去过北京的外地人,那个城市留在人心里印象是不一样的。
而且,北京有很多好大学,只要成绩够,总有她喜欢的。
“北京,”牧时桉靠在墙边,垂下头反复念叨着两个字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从前他也是个没有目标的人,对身边许多事都没有探索的欲望,活得无趣。
但今天他也有了。
“这时候唱《分手快乐》,是不是显得挺神经的?”骆眀昭走进楼道,踏上台阶。
牧时桉像是往常那样,跟在她身后,低低地笑:“你觉得呢?”
她才不唱呢!什么“你可以找到更好的”,他更找到比她骆眀昭更好的?
只是再等等吧,给她点时间。
“你的小丸子,不要多吃,晚上吃多容易积食。”牧时桉将塑料袋递到她手里。
骆眀昭接过来:“知道啦。”
站停在家门前,骆眀昭去书包翻钥匙的手,都有些发抖,她拿着钥匙,长长地吐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