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质其实就是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,就像植发,从后面补到前边,前边瞧着头发是多了,却总归头发丝还是那么多。
记忆也是,不过就是暂时忽略掉罢了,只要它始终没有过去,那么总有一天它会卷土重来。
小时候可能更天真,想得更少一些,也更好糊弄自己,可魔法总有失效的那天,人也不能一辈子躲在象牙塔里不出来,长到十八九岁,正是迷茫、多愁善感、心思又多如满天星辰的年纪,她也终于迎来直面情绪的这天,正如当年压抑许久情绪的骆齐最后崩溃,骆眀昭内心世界的虚假繁荣,最终倒坍。
高三教学楼前路灯瞬间亮起来,踏上楼梯林以征扭头看她一眼:“真的累就去看看医生,别挺着。”
无意中他瞧见牧时桉的身影越来越近,他无所谓地转身走进教学楼,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这话。
所以林以征你开始做烂好人了吗?看来真的太闲。
“没回教室?”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骆眀昭吓了一跳。
牧时桉脚步定在她身侧,低头看着她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回了,回。”骆眀昭脑子很乱,不过还是在努力回应这他的话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并肩走着,像往常一样。
路过那块led屏幕,骆眀昭鬼使神差地扭过脸看着,除了荣誉墙的部分,有一块很大的部分,留给高考倒计时。
她久久没能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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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因为国庆假期的原因,晚上放学后骆眀昭和牧时桉走下公交车,小吃街灯火通明,虽然晚上隐隐有了凉意,但还是掩盖不了众食客的好兴致,每个门店每个摊位前都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