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路沉默,从教室到公交再到这条繁华的小巷子里,骆眀昭垂着头,一直在低头看着他们同行的脚步,这么长时间一起回家,早也养成无可比拟的默契,牧时桉步子大频率却慢,骆眀昭小短腿尽量倒腾地更块一点。
“吃吗?”牧时桉忽然握着她的手腕,拉住了她。
骆眀昭因此停下,扭过头看到一辆新的推车,从前并没有出现在这,章鱼小丸子。
她轻声问,语气里带着笑意:“怎么感觉你老是想要投喂我的样子?”
牧时桉勾了下唇,已经走到摊主面前要了个大份,回头说:“不想吃?”
阵阵香气打动着她的味蕾,有很久都没停下脚步,放学在这条街吃夜宵了。
“还挺了解我。”她撅撅嘴,哼唧两声,有点傲娇。
因为有现成刚做好的,所以出餐很快,骆眀昭接过那小小的餐盒,里面还插着两根竹签:“有点吵,去楼下吃吧。”
果然,楼下一如既往寂静,老小区的一贯场景,这个时间半数居民都已经进入梦乡。
手心温热,骆眀昭拆开塑料袋,用竹签小心翼翼挑起一个圆鼓鼓的丸子,咬了一口被烫得忍不住捂着嘴直哈气:“唔,好烫。”
“你慢点,不跟你抢。”牧时桉从她手里接过塑料袋,失笑地帮她扇风。
木鱼花和章鱼小丸子真的挺适配的,灼热感散去,她也终于有功夫去细细品尝这美味。
骆眀昭嘴巴被塞满,脸圆鼓鼓的,她边嚼着边说:“你也吃呗,好吃。”
“……我,”牧时桉低头,清了下嗓子,“你吃吧,我就不吃了。”
她心里忽然很涨,不过她能感觉到的,那不是什么好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