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乐萍赶紧安抚她:“妈,妈,没事。”
骆眀昭心跳越发变快,头皮已经彻底麻掉了,两腿发软,好在是捏着骆齐的衣角能维持站立姿势。
骆齐轻声劝说:“放松,没事的,上去看看姥姥。”
只是那时骆眀昭她人已经彻底崩溃了,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,就只摇着头一步步往后撤。
身体和精神长期疲惫损耗着王乐萍的心力,她也没了平时的耐心:“行了,不愿意过来就赶紧出去吧。”
王乐萍的烦倦大概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骆眀昭再也控制不住,转身跑出病房。
这次见面,是骆眀昭最后一次跟老人面对面的机会,她像是个懦弱的逃兵,那是她的亲人一直爱着她的姥姥,她却在这种情况下,只有对她的恐惧心。
不单单是恐惧,骆眀昭自己知道,像是在马路边遇到一个疯癫的人,路人会下意识避开那样,她竟然可耻地对亲人有了嫌弃的情绪,她不愿不敢不想靠近。
她是混蛋,她不可饶恕,她罪无可恕。
她后悔了,真的。
……
所以牧时桉,你别喜欢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