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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的头发,轻轻压着她与自己贴近,一只手臂又虚虚地环着她的腰,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贴近,骆眀昭眼睫轻眨着,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跳,但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,心跳频率不比她慢。

她能嗅到牧时桉身上很浅的沐浴露味,他爱干净,必定是结束了运动就立马去洗澡。

牧时桉喉结滚动着,少女身体果香也清晰诱人混杂着奶茶甜香,他忍不住轻轻抵住她额头,这似乎是更亲密放肆的动作,嘴唇就这样随之轻轻分开,一个生涩又短暂的亲吻,是情难自已也有手足无措。

两双干净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雾色,呼吸逐渐加重,骆眀昭勾着他的脖子舍不得放开。

她声音软得要命,带着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哭腔:“牧时桉,你别对我好了。”

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家伙。

空气热烈又失控,他们就这么感受着彼此呼吸,骆眀昭思绪混乱,她记起她未能做完的后半节梦——

骆眀昭跟在骆齐的身后小心进屋,在她未进房间里便听到些音调诡异的哼声,骆眀昭心就这么悬着,她越发走进,王乐萍恰好闪身,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就这么进入骆眀昭的视线范围中。

老人没了她记忆中的容光焕发,双目无神地盯着房间某处,嘴唇发白轻微张开着甚至朝着一遍歪斜,像是被掏空灵魂的傀儡一般。

骆眀昭怔怔地看着,像是忘了呼吸,喉咙梗着,干涩,万遍情绪涌上,其中最强烈的,是恐惧。

她脚步定在原地,不敢上前,她躲在骆齐身后,垂下来的手控制不住在抖。

“骆眀昭快过来跟姥姥说说话,”王乐萍察觉到女儿的异状,但只当是震惊,转而又俯下身在老人耳畔,“妈,你还记得吗?这是昭昭,你的外孙女。”

骆姥姥像是听懂了,又或是没懂,总之她讲不出话来,只能靠着原始的嘶吼声来做反馈,那声音又尖锐又没有规律,一声高过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