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乐萍捂着胸口顺顺气,大概也知道这事瞒不过骆眀昭,半晌絮絮叨叨开口。
就是傍晚的时候,骆齐吃过晚饭出去,王乐萍一开始没当回事,只是没过一两分钟下楼丢垃圾,正好撞见骆齐在小区楼下人脸识别,手机软件接单前的必要准备。
“你老实说吧,趁着闺女在,老老实实地坦白。”王乐萍越说越急。
骆齐没转过弯:“坦白什么?”
王乐萍大概也是在气头上:“是欠钱、赌博还是做别的什么,我不猜了,让我猜猜不出什么好来。”
骆齐急了:“我没有!”
“那你就说!”
气氛异常压抑,骆眀昭埋着头,从她上学期发现这事到现在,她一直当做没有发现,首先是她能敏锐地观察到,骆齐做这份工作并没有不开心,甚至似乎他更活泼了些,然后就是,她希望等到有天骆齐能主动跟王乐萍坦白一切。
虽然她也是家庭成员的一份子,但他们两人是夫妻,这不一样的。
骆齐目光时不时往骆姥爷的卧室瞧过去,终于,他疲倦地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,卡口说:“就是店里不挣钱,所以我才去做的这个兼职的。”
“没了?就这啊?”王乐萍一愣,“你知不知道你要把我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