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牧时桉带着负罪感,因为那事,骆眀昭也很不好过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可却又忍不住那种感觉,整个陷入那种不受控制的境地,骆眀昭心里难过得厉害。
“手撕包菜,然后西红柿炒蛋。”他说。
“吃这么素呢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公交车终于成功驶出路口,前一个乘客将车窗开了点缝没关,一丝丝凉风因此有了可乘之机,迫不及待地钻进来扰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很静的氛围里,牧时桉忽地开口,声音带着些颤。
骆眀昭怔住,心里闷闷地胀痛着,她把声音放轻:“做什么?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,真的。”
他们肩并肩靠着,骆眀昭没再说话,不过默默地将手握得更紧。
她都知道,薛游悄悄跟她说了,牧时桉最近一直努力想改掉自己的进食习惯,偷偷躲出去除了怕她看见,还是趁着那时候,去观察别人的吃饭方式,自己笨拙地模仿着去学。
但积年累月的生活方式哪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,薛游说从起他没怎么感觉到牧时桉吃饭时怪,牧时桉这么一练,绕是他都看出怪来。
“你有你的特点,别刻意去改,反而不像你了。”骆眀昭歪歪头,眼睛有些酸,一直压着那泪珠往下滚。
牧时桉怔住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薛游告诉我的,他都看出来,你就说你那样多扎眼吧?”她努力笑笑,脑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,“其实这样真的挺好的,万一以后你整了容,我还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你来。”
“我需要整?”牧时桉挑挑眉,说着。